“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逃亡,看着亲人被杀,想尽办法去杀别人,直到遇见师傅被带上山。”
帝辞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用的是他一贯清淡的语气。
景舞却觉得,好悲哀。
她曾经以为,不受父皇的重视,在宫里受尽欺负,甚至连饭也吃不上的那些日子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可是这些和帝辞比起来,算什么呢?
“帝辞,我不该用我学到的仁义礼法来衡量你的。”
空气中有短暂的静默,帝辞并没有接景舞的话,而是直接换了话题。
“现在换我问了,为什么喜欢叶庭深?”
景舞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毕竟问这样的问题除了情情爱爱的,含金量不高,他也并不能了解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怎么会想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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