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夜晚是不同的,却又是相同的,相同的孤独。
帝辞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安心而又躁动的难以入睡的夜晚。
他甚至能感觉出来景舞睡得不是很安稳。
借着月光缓缓起身,来到景舞的床前,帝辞发现她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姿态美好的睡着。
她睡着的时候显的更蠢了,有一种孩子才会有的单纯,甚至连被子都没盖好。
帝辞伸出手想把杯子往上拉一拉,可是手刚碰到被子,就被抓住了。
“谁?!”
景舞蓦地清醒。
是他忘了,她也是练武之人,而且武功还很高,警觉性自然也很好。
“是我。”
听出景舞声音里的惊慌和紧张,帝辞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减少自己的威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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