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处都是血。景舞从梦中惊醒。
“夫人醒了?”外面传来承画的声音。
夫人?是了,算起来,自己嫁给叶庭深也有快一年了,竟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恩,让絮儿端水进来吧。”
“公主,水来了。”絮儿自小跟着景舞,算是比较了解景舞的心思,即便景舞嫁做人妇,称呼也一直随着以前,并未改变。
景舞正打算洗漱,看见絮儿的头发上亮晶晶的。手微顿了下,“下雪了?”
“是啊,是今年的初雪呢,昨儿晚上就下了,竟还不小,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景舞呆呆向窗外看去,慕情,你可有伴着这风雪来看看我?
“差人到花园剪几枝腊梅放在我屋里罢。”
“是,公主。”
收拾妥当,景舞打算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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