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会护她周全。”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舍不得她受伤。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景恪挑了挑眉,与生俱来的气势蔓延,此时做足了哥哥的样子。
两方棋子各占半壁江山,不相上下。叶庭深不动声色地开口,“久闻二皇子擅谋略,庭深受教了。”
“大可不必为了阿绎迁就我,你赢了。”
景恪话毕起身。
叶庭深伸手拂乱棋局,那样干净的手那样温柔地打乱厮杀的场面。好听的声音说出与这万年冰霜的脸相去甚远的话,“总不好得罪二哥不是。”
景恪端茶的手抖了抖,咳了两咳。
十天眨眼即过。
天还未亮,景舞便被絮儿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絮儿,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早就拉我起来。”景舞打了和哈欠,认命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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