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二哥要罚自己呢。
安下心来才发现,景恪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慕情你伤风好些了吗?”
“已经大好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操心别人,自己都伤成这样。”
阿绎,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如今这样都是我害的。
“我?是你们太大惊小怪,我的伤只要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景舞怕慕情心里愧疚自己为了就她才伤成这样,尽量说的轻松,并试图挣扎着坐起来。
“不许乱动。”
此时一直在屋里案前练字的叶庭深凉凉地眼风扫过来,这么活生生的三个人进来他都视而不见,此刻景舞的一个小动作却引的他停了笔。
不动就不动,这么冷漠做什么,景舞心里虽腹诽,但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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