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对了承画,这宫里有许多东西我都舍不下,便趁着昨夜收拾到这个箱子里了。”景舞朱唇微启,指了指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箱子。
“等下迎亲的仪仗队到了,让人把它抬到花轿上去吧,这里边可都是我顶重要的东西,只有看着它和我一起入将军府,我才安心。”
“是。”承画虽疑惑,只是此时不是发问的好时候,便先应了。
景舞交待完,才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今日,是和父皇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
一路上,景舞所到之处,皆是惊艳。华贵不失优雅,端庄不失灵动,举手投足,都是完美。
原来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可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一切,甚至只要看她的背影便可知晓。
“景舞拜见父皇,景舞相别,景舞可否单独与父皇相处一会儿?”
“都下去吧。”景盛摆摆手,把那各宫佳丽遣了下去。
景舞跪下,重重叩头。
“这第一叩,是谢父皇母后生我之恩。”
“这第二叩,是为景舞出生害死母后谢罪。”
“这第三叩,是愿父皇平安长寿。”从此,再不相见,再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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