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妃这里,景舞就不必担心承墨承画了,承画被她留在了凤舞宫,承墨嘛,如果云妃这都防不住,也不会一枝独秀如此之久。
云妃此刻正靠在贵妃榻上假寐,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在为她捶腿捶背。
“娘娘,二公主带着三公主来了。”一个身着翠绿宫服的丫鬟来报,别的丫鬟都是粉色,唯独她这衣服万红丛中一点绿,在云妃跟前的地位可见一斑。
“让她们进来。”
“下去吧。”云妃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挥了挥手,两个小丫鬟福了福身子出去了。
“你之前说,我替你负责这宫里暗处的人,你自己处理身边的人,如今还是这个打算吗?”云妃悠悠开口,明知故问。
这丫头,如今重伤在身,即使有药圣调理,也不可能好的如此之快,所以说她现在根本用不了轻功,武功也不知道能使几分,恐怕连明面上那些守在宫门口的废物都打不过,就算没了所有阻拦的暗卫,也不信她如今能自己跑的出去。
“景舞愚笨,这些日子想了想,那实在不是个好法子,云妃不是有更好的建议吗?景舞很愿意借鉴。”
景舞也说的不紧不慢,平日在三哥哥哥面前撒娇地小丫头,一旦面对的是别人,尤其是云妃,那气势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她本就容貌倾城,气质绝佳,在对待外人不爱笑这件事上,像极了叶庭深,只是景舞自己不曾发现这个习惯,就像现在,只是冷冷清清站着,便给人以距离感。
真想抓花她的脸!景音恨恨地想着。
“你觉得,由景音替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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