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慕情已经心如死灰。
“你深夜未归,冒着被慕丞相责罚的危险也要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再争取一次机会吗?”
“你也知道,他性子冷,从不与人亲近,可他对阿绎这不就是你们都赞成阿绎嫁给他的理由吗?
“慕情,如果我早知你对他的心思,事情不会是现在这样。”聪明如景恪,也无法帮在乎的每一个人都做出最好的安排。他是景恪,不是神,怎敌的过天意。
“你不用自责,我认识他那么早,他未动分毫心思,可他连阿绎的面都没见就情根深种,你早知道又如何呢?”
“慕情,不要执着太久,记得我在等你。”
“你不要喝太多酒,我去看看阿绎。”慕情回避这个问题。
“去吧。”
慕情从叶庭深身边走过,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接下来,男人之间的话就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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