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慕情跪在地上,目光平静如水,“慕情知错,请父亲责罚。”
“我问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慕苍气的眼珠子都要迸出来,当年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状元郎如今只剩下戾气。
“慕情知错,请父亲责罚。”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就一直跪着!”
“慕情知错,请父亲责罚。”
“混账东西!”慕尚书怒气冲冲地出了祠堂。
“让她跪着!谁也不许送饭!”慕苍命人锁上祠堂大门,显然已经气的忘了祠堂里边还有一个人。
“父亲,情儿她一向有分寸,念在初犯就饶她一次吧。”慕情的哥哥慕耀阳一听说消息,就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病色。
“初犯?一个女儿家夜不归宿,她还想犯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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