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人还需要用药?”
“那倒是,可是我没理由睡这么久吧?”
“你的寒症已经很严重了,接下来的日子你最好好好治病,否则下一次再昏多久,还有这一双腿到底能不能保住,都将成为未知数。”
“我知道了。”
景舞又缓缓躺了下去,她并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过遗憾的是也没能送送苏白。
不过话说回来,难得帝辞如此好心竟然会顾及自己这病躯不再像丫鬟一样的使唤自己。
突然,景舞想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
自己昏睡了八天,可是这院子里又没有见到过丫鬟,那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景舞扭头看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帝辞,他......该不会.......让他的随从......
“有话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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