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怕被帝辞责罚,更没有不敢承认,因为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你心里清楚的很,宁初染。”
景舞弯腰将被摔碎了的酒壶碎片一一捡起,如果她知道这酒壶的来历,她倒宁愿没有阻止宁初染,没有这一出。
“师兄,我没想到景舞竟然如此害怕承认,她说不是就不是吧。”
宁初染见状也连忙去捡,景舞直接一把推开了,“你觉得你还有脸捡吗?”
宁初染被推倒在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景舞,你欺人太甚!”
“就是要欺负你。”
景舞一个不察,手便被酒壶割破了,连疼都感觉不到,就是气的想骂人。
“将酒壶拿进来粘好。”
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帝辞这会儿倒是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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