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你应该报答我。”

        “我没有什么好报答的。我可以把我的身份给你。”

        “身份？”

        “对。我可以教你怎样做舞女，你不是希望得到密报吗，这对你会有用处。”

        “首先从点烟开始……”

        “等等。”陈一一说，“我不能成为你这样的人。”

        “那么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把我方曼依的身份给你吗？也好，我马上就要去内地了。”

        “这怎么可以？你的客人会认出我的。”

        “不会的，他们都是些酒鬼加色鬼，只看脸不认人。还有我有个干爹可以帮你引荐一下，我正需要你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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