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朋友留下的一间寓所。”
“从前的朋友?”
“对,三年前去了海外就一直没有回来。”
“那么现在的房子主人就是你喽?”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有自己的房子,所以我不需要上他那里去。那房子充其量只是麻将室。”
“那么亭子间的门一直是锁着的吗?”
“不锁的,就是那样开着的。反正租借的治安还不错是吧?”
“也就是说谁都可以进入?”
“对。我觉得此案不一定是和亭子间有关的人。”
“但是因为死的是日军海军部的人,所以日方向我们租界当局施压。一定要彻查此事。”
“侦探先生。”方曼依终于开口了,“但是你不能就此来连累我们啊。”
“这个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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