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五年夏天,你曾前往日租界使馆区有这个事吗?”在一间阴森的小房间里,盘问就此开始。
“那是为了会见一位日本朋友。”
“叫什么?”
“山上武,不过一年前就死了。”
“那么你承认这件事了。”
“我承认。”
“不过那可是日占区,你凭什么进出自如。”
“就凭我是好友的身份。”
“你去了几次?”
“一次。”
“你说谎吧?”
“有证据显示不下三次。”
“也许是忘记了。”
“你想用忘记来开脱未眠太可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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