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静,和那种自己一个人深夜在家中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修瑾拿了一张靠椅,坐在了病床边。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额头上。
那块之前被她用OK绷贴住,又用刘海挡住的伤口,最终,还是被他看到了。
白煜行说,这伤口是新伤叠在旧伤上,新伤就是这几天弄出来的,旧伤,有些年月了。
突然之间,记忆起,在东皇见到她时,无论何时何地,她额头的这一侧,一定是用刘海遮掩得结结实实。
他还觉得丑,不知道她怎么就喜欢这么丑丑的发型。又觉得也许是监狱里就是要留着这样的发型,而简童已经习惯了。
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刘海又往边上拨动一些,露出整个伤口。
这伤口,换做白煜行那个专业人士的话来说:天晓得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脸上多出这么丑陋的疤痕。
修长的手指,没有去碰触她额头的伤口,却缓缓落在她的脸颊,一寸一寸滑过她的脸,滑过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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