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停在一家手工作坊前。
沈修瑾潇洒无比地下车,绕到简童那一边,伸手一拉车门:“下车。”
“沈总,宴会的地点不是简家吗?”边下车,简童边缓缓问着。
男人已经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宴会之前,有件事需要解决。”
等到简童进到这家门面幽静的手工作坊,才发现,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手工作坊。
两边陈列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饰品,数量不算多,但每一样,都别具匠心。
不禁惊艳:“这个小店,是国际上哪位大师玩票的副业?”
就算是坐过牢的女人,沈修瑾能够抹杀掉她的身份,她的过往,可是,抹杀不掉简老爷子从小栽培的眼光,这是自小培养出来的底蕴。
“我说今早醒来,怎么听闻喜鹊枝头叫?原来是沈大少大驾光临,沈大少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店?”里屋里走出一个女人,五官既有西方人的深邃,又有东方人的柔美,而她字正腔圆的中文,便已经表明了这个从里屋里走出来的女人,是个混血美人。
简童悄然打量这个混血美人,混血美人也在打量她。
沈修瑾没有回答这突然冒出来的混血美人的问话,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瓣,讥讽怼道:
“这年头,你还能够听到喜鹊枝头叫吗?爱丽丝,你知道喜鹊长什么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