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不敢委屈,不敢示弱,硬是挺直了腰板,强硬的像个女王。
她以为,她不委屈,她不难过,她出了医院,又投身工作中。
她以为她不痛不哭不在意,直到工作到疲惫,疲惫顶替了今天医院里的那一切苦涩。
她以为,夜,终于夜了,她以为,足够疲惫了,可以一倒头,就睡过去了,睡过去了,这一天,就过去了。
不对,不对,都不对!
他失踪了!
她急着找,到处找。
他就是这么给她招惹麻烦的?
他清醒着的时候,是她的劫,怎么他不清醒了,还是她的劫。
不,不对,还是不对,他怎么能够是她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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