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肩膀一重,她愕然地看着顺势把脑袋枕在她肩膀上的男人,依稀看到那张侧脸上,满满的满足和高兴。
很纯粹的高兴。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句话,堵在喉咙口,终究,她没有问出口。
白煜行从身后走来:“都准备好了,送阿修走。”
一辆车,从沈家宅院出来,上了高速,往崇明岛去。
一路无言,车在高速路上稳稳地开着,简童侧首,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沉沉睡过去的男人。
她又想起从前,好的坏的,她坐牢前的,坐牢后的。
她的记忆里,这人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每一个画面,都有这人的身影。
但此刻,无论好的坏的,坐牢前的,坐牢后的,都只有她一个人记得,而这她半生岁月里都有着身影的这个人,他,不记得了。
安静地放置在腿上的手掌,已经不知不觉,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握得紧得几乎在她自己的掌心里,留下一个一个的月牙湾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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