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恶意,全部淋洒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兜下一盆一盆愤怒下的恶意。
如今想来,最不堪的是他自己。
后来,却茫然了。
再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浮现在脑海里的,不是这女人的不堪,却隐隐产生……就算真的做了,做了就做了,那又怎么样?
他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荒谬,那样的事情,还坐过牢,那样的女人,他怎么能够觉得“那又怎么样”呢!
挣扎,摇摆不定。
他欺骗自己,说:不就是一个贱女人吗!
这样说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的事情。
虚伪!
真虚伪!
萧珩自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