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盥洗室,洗漱,打理。
直到她整理好仪容,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那人还躺在地上睡着。
厨房里的香味渐渐传来,一锅白米粥端上了餐桌。
心道,生米熬煮的白粥,都已经煮好了,那人这会儿也该醒了。
有些不情不愿地折返回卧室:“起床。”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那人脚边。
那人却没有动静。
她本身便对这人怀着复杂的情绪,此刻更是对这人没好气道: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冷冷质问。
回应她的,是一室的清冷,还有那人更加蜷缩在一起的的身子。
“喂!叫你起床!”一时之间,邪火往上冒,她蹲下就一顿臭脾气地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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