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明初大哥,你这个手,都怎么弄伤的,这么严重?”
昭昭没有心眼儿,感受到气氛的诡常,陆明初收了手掌,“让我助理来就好。”
他道。
此刻不想要任何一个女人接近自己的身边,哪怕这个人是一向欢快,真心将他当做大哥哥的昭昭。
助理走上前去,从昭昭的手中接过了酒精棉棒。
……
是夜,刮起了风。
洱海的昼夜,有时候温差还是比平原地区大一些。
一个女人,正站在忆居那间最偏僻的小屋子里。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
不知过去多久,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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