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费茗茗诧异了一下:“你怎么就认为她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她不会。这个女人,她……”她把骄傲埋在骨子里!
那一年出狱,不往那个富贵荣华的家里去求助,却入了东皇名下去。
人们都说她贱,都说她太卑微。
人们没有想过的是,如果换做他们,他们可有那样孤注一掷的勇气,不去豪门的娘家求助?但凡她求助,千万没有,百十万总能够求到。
她不去。或是伤透了心,寒透了心,却也是,她的傲骨,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折腾,都藏在了身体每一处。
“我认识她的第一眼,她拿着扫帚,她还是一个清洁工。”萧珩淡淡地对费茗茗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起初,费茗茗没有理解,几秒之后,她恍然大悟。
半晌:“猜对了,她不是这里的员工。昨天这里热闹了,来了一对男女,男的长得俊美,身材又好,跑上舞台去跳脱衣舞。
照片里那个女的,突然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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