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似乎打出来了人性的劣性来,眼放狼光,兴奋地“呼哧呼哧”大口喘气:“贱货——就是欠揍的玩意儿。”
边骂边又往她脸上连甩两巴掌。
几个跟班来拉人:“大哥,差不多得了。咱把简……把雇主吩咐的事儿给办妥了,下半夜还得忙着跑路。别在这儿耗时间了。”
简童被连续甩了几巴掌,脑子昏沉沉的充血,晕乎乎的,耳朵嗡嗡作响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遗漏。
来不及多想,那混混头子,伸了手过来,禁锢住简童:“胖子,我抓着她,不让动,你就对着这手骨,狠狠地一棒子砸下去。
可别砸偏了,人雇主只让废了一只手,可没要她命。”
简童面如白纸,说不怕,是假的。
面对暴力,谁能够真正的无动于衷。
身体被人禁锢住,几个混混不怀好意地围着她。
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座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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