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陌白从不敢置信,到渐渐安静地凝听。
病房里,只剩下那道粗嘎的女音,缓慢却有着自己节奏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可是我更讨厌你了,我一度认为,是你抢走了爸爸妈妈,你都已经有爸爸妈妈了,为什么还要来和我抢祖父,我只剩下祖父了啊。”
女人好似讲着的不是自己的故事,她好像旁观者一样,讲着别人的故事。
“你还记得这伤疤,是怎么来的吗?”她抬眸,落在那已经变成褐色的疤痕上,食指轻轻抚着。
简陌白太虚弱,面如白纸,蠕动着嘴唇,好半晌,才道:“忘记了……”
床畔,女人轻轻笑了一下:“我上小学的时候,隐瞒了家世,然后入学被高年级的人欺负了。
后来被你发现,你逮着我就拖到了自己的卧室,你还很粗鲁地揭了我的衣服,把那些衣服下的伤痕露了出来。
简陌白,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你处理伤口的手法那么好。
你把我处理好伤口,就丢出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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