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儒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这是有史以来,父子俩个心贴得最近的一次,只可惜,相处的时光已经不多了。
到了第二天,警察果然上门来了,还是姚国政领队,这次他带了五六个人,开了两辆警车,兴师动众的样子,跟上次来抓薜惜雨时完全不同。
一同而来的还有众多媒体,架着长枪短炮,在沈家门外侯着。
姚国政本来还想拿什么东西让沈铭儒挡一挡脸,但沈铭儒拒绝了,连拐杖都没使,就这么面色沉静从容的从大门口走了出去。
沈孟青看着他的背影,这时侯才明白父亲昨晚说的那句话:有个好一点的状态跟他们走,不至于丢了沈家的脸。父亲是那样骄傲的人,一生创造了无数商业神话,赢得无数人尊敬,虽然晚年犯了糊涂,可是他顶天立地,错了就是错了,没有胆怯没有逃避,从容平静的接受法律的制裁。
沈贝儿趴在他肩上,小声的抽泣着,那也是她的父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那个象山一样伟岸的男人宠爱了她二十几年,点点滴滴,回忆起来,都化作磅礴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沈孟青的肩头。
沈孟青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低哑着声音:“别哭了,爸爸不希望你这样,沈家的人不轻易流泪。”
沈贝儿哽咽着点头,却仍是泣不成声。短短几天里,她目睹母亲和父亲先后被警察带走,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那样排山倒海的悲痛,怎么能控制得住。
警车缓缓驶出大门,门外的长枪短炮对着车子一阵猛拍,有些车子飞速的跟了上去,有些留在原地,架着长镜头对着铁门里面拍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在驱逐着他们,很快,门外就冷清下来。
沈孟青漠然的看着,面无表情,一转身,苏思琪坐在轮椅里,乌黑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大门那边,似乎若有所思。她微抿着唇,神情坚毅,仿佛这个屋子的守护神,蔑视着大门外的那些人。
他知道她是坚强的,但从来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这个女人就象一株在冬日里怒放的梅,逆境中从不畏惧,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向上的力量,影响着身边的人。比如沈贝儿,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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