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尧眼中透露着悲凉之感,缓缓道:“也不瞒二位,从我父开始便患上了一种罕见的遗传病,患了这个病,身体的那个地方便会逐渐萎缩,最终变成一个阉人。公孙渊也是以我父身体的缺陷作为篡位的理由,强逼我父退位。而我父在意识到身体的变化后,趁着还有生育的能力,让我诞生于世,可不幸的是这种遗传病又作用在我的身上,让我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模样。”
“原来如此,照此说来你也确有成为辽东太守的资格,司马懿懂得利用你来对付公孙渊,确实是个高明的做法。”韩龙感叹着司马懿的手段,对公孙渊的负隅顽抗越来越不抱希望。
陆鹭对韩龙道:“夫君,我看公孙渊是守不住襄平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顺水推舟,来帮公孙尧呢?”
“嗯……如果一切真如我们所愿的话,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最佳方案。”不过韩龙在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倒有些同情公孙渊,他费尽心机请来自己相助,结果却招来了一个敌人。韩龙对公孙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自己是为了襄平百姓而奋斗,他相信这一切是值得的。
此时,外面又传来敖立的声音:“公孙尧,你若不愿自己走出来,那便由本人亲自来请了。”
敖立说罢,径直走进客栈,抬眼望着韩龙所住的客房,微微一笑,随后前去敲响了那间客房的门。
“笃!笃!笃!”
门内响起韩龙说话的声音:“请进!”
敖立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还未看清,突然便有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使用匕首的正是韩龙,他也不想与敖立绕圈子,既然决定了帮助公孙尧,索性便撕破脸,在敖立进门的一瞬间便立即胁迫他,借此寻求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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