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在面见公孙尧时,将公孙修在客栈假扮他的行为原原本本都告诉给他。
“不错,公孙修所述关于我的部分句句属实,公孙恭是我父,我也确实与司马懿有过暗中联络,公孙修虽是假借我的名义诱导你,但他的猜测基本是对的,除了一点,司马懿并没有答应我会饶恕襄平的百姓。”公孙尧也坦然向韩龙承认了这一点。
韩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眼下看来公孙修……不,应该是公孙渊对你仍抱有疑心,只是他手中有你父亲为质,让你不敢轻举妄动。”
公孙尧神情痛苦地点了点头,道:“我手上的士兵根本不是东吴士兵,全是魏军假扮的,我虽是这五千士兵的统领,但我就像是傀儡,完全听凭司马懿的摆布。眼下司马懿已多次命人催促我出兵,但我知道,只要我一行动,我父必丧命无疑。俊伯已因我而死,若是再连累我父,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陆鹭眨了眨眼,道:“俊伯……这个名字好熟悉……”随后转头看着韩龙道:“我记得你说过,他好像是什么……厌魔岛的岛主吧。你还说他浑身刀枪不入,好似钢筋铁骨,对吧?”
不等韩龙回答,公孙尧便哀伤地说道:“俊伯是最傻的人!”他陷入回忆中,缓缓说道:“我因为患病变成了这不男不女的模样,周围所有人对我嫌恶、嘲讽,甚至唾骂,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俊伯出现在我面前,可笑他从始至终都深信我是女子,并对我一见钟情。在这世间,除了我父,只有俊伯才视我为掌中宝,对我无微不至,甚至还为了我甘愿放弃大好前程,去为公孙渊效力。而我自私地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贪求俊伯对我的好,最后终于得到报应,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俊伯死在我面前……”公孙尧强忍着泪水,奈何泪珠夺眶而出,滚滚落下。
陆鹭小心翼翼地问道:“左俊伯是被你所杀吗?”
公孙尧啜泣道:“自从公孙修威胁着将我的身份告诉左俊伯后,我茫然无措,想同俊伯商量计策,但又不能同他诉说实情,只好编造一个谎言,说公孙修认为他有背叛辽东的嫌疑,而我因父为质,被迫来杀他。俊伯他……他竟然为了我当场自尽,我……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他会如此果决,为了我这个活不了几年的人献出了自己的性命,我亏欠他太多……太多……”
陆鹭拍了拍公孙尧的肩膀,好言安慰两句,试探地说道:“你现在一定想杀了公孙父子,为左俊伯报仇吧。”
公孙尧拭干泪水,面露杀气,道:“我无时不刻不想杀死公孙渊和公孙修,只是心有余而余额不足。”
陆鹭神秘一笑,道:“我来给你出个主意,保证万无一失!”
卑衍已死,燕军群龙无首,魏军迅速荡平首山以及周围的小城,四周残余燕军势力望风归降,司马懿将前线推至襄平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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