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的确合情合理,但是这种做法却不符合他们真正的意图。”文鸳的脑海中隐隐约约看到了公孙修的意图,却总感觉有一层薄雾笼罩着,看不真切。
“他们的真正意图……是《乾道无常诀》,也就是说公孙修杀害夏侯徽是为了《乾道无常诀》。”古通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道:“夏侯徽一死,夏侯家必来向司马家问罪,而司马师有口难辩,只能躲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公孙修便可易容成司马师的模样参加决赛,为了赢得《乾道无常诀》!”
文鸳摇了摇头,道:“不对,司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司马师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参加决赛,公孙修易容成司马师的模样参加决赛很容易引起怀疑,而且,公孙修除了易容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神技了吧,他还能表演什么。因此我觉得公孙修杀害夏侯徽另有所图。”
“文大哥,我也有一个猜想,你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黄玥也说出了自己的推理:“那个时候曹将军不是说了吗,张昭成告诉他世上还有另一份《乾道无常诀》就在参赛者中间,公孙修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易容成司马师的模样先来司马府搜索《乾道无常诀》,可是就在这时,夏侯徽看穿了他的身份,所以公孙修就把她杀了。”
“那天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的不是曹爽,而是易容成曹爽的公孙修,这个骗子多半胡诌了这件事。”古通一想到此事就气得咬牙切齿。
“等一下,如果是胡诌的话,他为何要胡诌这件事呢?”文鸳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能公孙修也听到了两份《乾道无常诀》的传言,因此他怀疑另一份《乾道无常诀》可能就在参赛者中,因此那天晚上编出了这句话就是想察看我们的反应,来判断《乾道无常诀》是否就在我们身上。”
黄玥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公孙修就没有怀疑我们,我们当时的表情应该很淡定吧?”
“看起来是这样,因此他又找到了司马师,想来此处搜索《乾道无常诀》,结果却闹出人命。”文鸳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时司马府的家丁仍然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唉,本来还抱着极大的热情想要在决赛时给大公子助威的,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事,明天没戏了。”
“说来这场比赛就像遭受了诅咒,那个柯雄被查出是鲜卑奸细,结果他不见了踪影;夏侯玄本来也是决赛的一员,可曹爽重伤,他也弃赛了,眼下五个少了三,决赛就只剩那个战甲女和那个老古头了,叫他们捡了个便宜。”
文鸳听见了家丁的交谈后顿时感到云开雾散,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公孙修的真正计划。于是他对古通说道:“古老头,你听见那些家丁的对话了吗?他们说的最后一句十分关键,这给了我一个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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