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等人一同被押解至监牢,由于明日便要将他们明正典刑,牢头并没有将他们分开关押,四个人被关进同一间牢房。
文鸳注意到整座监牢并不大,牢房也就寥寥十几间,而被关押的囚犯几乎没有。文鸳好奇心起,问牢头道:“这位大哥,你们这里是监牢吗?如果是,为何牢房内空荡荡的,难道鲜卑这里的治安好到无人犯罪了吗?”
牢头瞟了文鸳一眼,道:“将死者,我本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但既然你们已是将死之人,就不妨告诉你。鲜卑不是没有罪犯,而是所有罪犯都已经充军,只要是壮年男子,不论所犯何罪,一律充军处理。如果是一些老弱病残的罪犯,关押几天也就放回去了,所以整座监牢里几乎没有罪犯。”
“啊,原来如此,多谢大哥相告。”文鸳好奇心得到满足,于是向牢头道谢。
牢头则瞪了文鸳一眼,道:“谢什么谢,你个将死者也配与我称兄道弟,坐回去,给我老实点!”说罢,转身离去。
文鸳撇撇嘴,坐到了黄玥的身边。
黄玥沉默不语地坐着,她低着头,不与任何人对视,独自黯然神伤着。
文鸳知道黄玥对古通的死有些难过,于是安慰道:“玥儿,那古老头对你们山越人来说不过是叛徒而已,眼下叛徒死了,你怎么还替他难过呢?”
黄玥擦拭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一个经常在身边的人突然没有了,心里有点难过。”
文鸳点点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说实在的,古老头这一路上与我们倒也相处得来,我们还共同合作在展艺台表演节目,配合默契,这些事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女婉默默摇了摇头,对两人说道:“恕我直言,篓爷这一死是他自己主动抛弃了你们,你们不必为此太过伤怀。”
“主动抛弃?”黄玥不太懂女婉的意思。
女婉解释道:“篓爷不顾我们的劝告,在明知不敌的条件下仍然与宇文迅战斗,如此做法岂非自寻死路。他这一死,走上了黄泉路,难道不是主动抛弃你们吗?”
“唔。”黄玥默然不语。
此时,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循声看去,原来是牢头领着莫护跋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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