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媛走后,曹礼又往隐逸殿跑去,准备救出曹芳。然而,就在这时,敖立从一旁蹿了出来,骤然对曹礼发动进攻。
曹礼仓促应战,略显狼狈。
“师父,之前的比试不够尽兴,你我师徒二人再比过!”敖立说着话,手上的招式毫不松懈。
曹礼冷笑道:“你小子难道只有在将我刺伤后才敢对我动手吗?”
敖立道:“师父,我是真没想到你竟连一个九岁孩童的攻击都无法避免,我本想借此给你提个醒的,并未想要伤了师父。这也要怪师父不留神,怨不得徒儿。”
“那你放火烧隐逸殿怎么解释,你不敢对我动手,却来为难我的孩子,我才发现敖立,原来你只是个孬种!”
敖立听了曹礼的奚落,表情微微一僵,随后又微笑道:“师父,您不用激我,在激怒之道上徒儿可是你师父。没错,徒儿此来并非为了与师父比武,只是想让师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门前,只有这点小心愿,其余别无所求。”
曹礼眼睛一瞥隐逸殿中的情况,火势已经蔓延至曹芳所在的立柱上,而自己前进的道路却被敖立挡住,难以突破。
曹礼心中焦急,一向足智多谋的他,面对着自己危在旦夕的孩子,也一时乱了分寸。正踌躇焦灼时,隐逸殿轰然倒塌,曹礼见状悲怒交加,气急攻心以致伤口崩裂,终于承受不住而倒在地上。
韩龙对曹礼的处境还一无所知,满脑子想的是拜访邪马台使团的事。
来到大鸿胪门前,韩龙惊喜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前徘徊张望,几次想要闯入大鸿胪,都被卫士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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