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对韩龙说道:“韩公子,当日你刺杀了轲比能后又前往何处,为何沉静了三年杳无音信?你可知先帝早已不怪罪你私放女魃一事,他还想重新再重用你呢!”
韩龙没想到曹叡早已原谅了自己,心中一阵感慨,于是回答道:“这些年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一直留在幽州,没想到待我重回洛阳已是这般光景。”
司马师叹息道:“眼下的魏国……唉!”
韩龙追问道:“对了,司马公子,这洛阳城为何突然间盘查得如此森严呢?”
司马师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事我也颇为费解,陛下在登基当天便说要将全城戒严,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叛军。但是自从厌魔岛覆灭之后,江湖上再也没听说何处又有叛军兴起,此事就连我父亲也不知缘故。”
羊徽瑜问韩龙,道:“韩公子此次来到洛阳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韩龙隐瞒实情,回答道:“我只是回来看看,并没有什么要紧事。”
羊徽瑜道:“如果没有要紧事,便请离开洛阳吧,我觉得眼下的洛阳笼罩在一层阴影里,暗藏杀机,这里已经不是值得留恋之所了。自先帝托孤以后,每个人似乎心中都藏有秘密,讳莫如深。”
司马师笑道:“徽瑜,不要危言耸听,洛阳虽然在戒严之中,不过这些日子十分平静,一切如故,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司马公子,我还有一个小问题请教。”韩龙压低嗓音问道:“听闻先帝薨逝前并未立下储君,可是真的?”
司马师脸色渐渐变得沉重,他沉默了片刻后回答道:“据我父亲所说,的确如此,但父亲对此事极为忌讳,命我今后不许再提及此事。”
韩龙心道:“看来的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发生,但眼下知道此事之人寥寥,我还是再问问曹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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