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和女魃一路同行,途中,女魃说出了自己的自己的来历。
“我来自凉州的张掖,那里地处偏远,对中原来说算是乡野之地,不过张掖在凉州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的,那里沟通着凉州东西部,是魏国与西域诸国联系的桥梁,往来的客商众多,也颇为繁华。”
韩龙道:“关于张掖郡我也有所耳闻,听说那里临近荒漠,气候干燥,并且冬冷夏热,百姓的生活似乎挺困苦啊。”
“没办法,毕竟天气和地理没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与中原怡人舒适的气候不同,张掖的天气干旱、常闹蝗灾,有时碰上雨天,却又是另一个极端,在我印象中,一场暴雨倾盆而下,还引发了一场可怕的泥石流。”女魃回忆起当晚的场景,有些不寒而栗。
韩龙想起了曹叡曾对自己说过的话,那是关于一场泥石流引出的玄石图,他和女魃说的可能是同一场泥石流。
“关于那场泥石流,你还记得什么吗?”
女魃语带悲伤地说道:“那是场可怕的泥石流,很多乡民都被泥石流掩埋,在睡梦中失去了性命,像我这样侥幸活下来的人,太少太少。”
韩龙想继续打探什么,然而直到任城国他也无法从女魃口中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情报,女魃不愿谈及自己的过去,她不喜欢缅怀过去。每当韩龙试图旁敲侧击地打听女魃的过往,皆被女魃转移了话题,或者有时装作没听见。
与韩龙和女魃同行的还有武卫军裨将赵友,他做为女魃的马车夫,一路上极少说话。在女魃与韩龙谈起构建平等的大同世界时,赵友只在一旁默默地旁听。韩龙原本担心赵友有意刺杀女魃,然而在一路相处之下,韩龙发现赵友对女魃毫无敌意,甚至在言语态度上还有几分恭敬之意,这完全在韩龙的预料之外。
三人走了一天,终于在日落前来到了任城王府前。赵友将马车停稳后,照例为女魃拨开帷幔,扶着她下了马车。这个时候赵友轻轻问了女魃一句:“人与人之间真的能够消除差异达成平等吗?”
女魃惊讶地看了赵友一眼,随后正色道:“真正的平等不是消除差异,而是尊重差异。”
“尊重差异,真的能够做到吗?”
女魃耐心地解答道:“尊重差异,首先要端正自己的心态,你不把自己当做下人,我不把自己当做主人,我们平等协商,友好共处,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态度,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赵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