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目视李康,道:“请恕我直言,李兄似乎并不十分难过。”
李康苦笑道:“阁下可知为何全家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因为它们根本没有打算杀死我,水鼠王要让我承受与它同样的痛苦,因此还留了我一命。不过很可惜,我不会遂了它的愿。圣人所以为圣者,盖在乎乐天知命矣,故遇之而不怨,居之而不疑也。其身可抑,而道不可屈。事已至此,痛苦哀怨皆是徒劳。”
曹孚道:“此事乃当世罕见之怪事,萧远面对此事还能如此豁达,本王佩服!”
李康艰难站直了身体,施礼一拜道:“三国分立,五德不稳,因此天下怪事层出不穷。中山王还是尽快回府商讨对付水鼠之祸为宜,我可以看出这些水鼠在报复我的家人之后仍有意犹未尽之感,还请中山王务必多加防备,以防不测。”
曹孚眼下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现状,道:“看来我也是时候调动驻军来加强王府中的护卫。”
韩龙对曹孚道:“中山王,在下以为若要应对水鼠,不可增派人手。由于水鼠小巧灵敏,寻常刀剑难以命中它们,再加上护卫一多,众人投鼠忌器,便难以大展拳脚,极易被水鼠趁虚而入,因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曹孚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希望在今天入夜之前能想到对付水鼠之法,否则不只是本王,整个卢奴城的百姓都将面临横祸。”
韩龙在随曹孚回中山王府时,正好遇见了准备启程的毌丘俭,于是韩龙便跟着毌丘俭向曹孚辞行,之后离开了卢奴城。
曹孚则是召集属臣商议对付水鼠王一事,众人出谋划策,各抒己见,经过一番讨论后,众人一致决定在卢奴湖畔布下大量陷阱捕杀水鼠。
说干就干,曹孚亲临卢奴湖畔,指挥士兵设下各种陷阱,暗箭、钩锁、刺坑、燃油……经过一天的努力,各种五花八门的机关被设置在卢奴湖畔,士兵们全身重甲防护严守城中各处要道,同时在卢奴城附近抓捕了大量野猫进城,就等着水鼠自投罗网。
入夜后,曹孚便与属臣一同待在王府中,众人齐聚正堂,护卫守在正堂门前,手中刀剑出鞘,全神贯注地看着府门的方向,无不忐忑地等待着水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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