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傉官佲受寒风一激,咳出一口浓痰正要吐出。韩龙见机不可失,不再做任何犹豫,抽出短剑,疾步冲入正殿中,趁其不备一剑刺入库傉官佲的胸膛之中。待拔出短剑之后,韩龙才察觉到这正殿中竟一直有一名家奴存在。韩龙本能够听见家奴的呼吸之声,只是一时大意,又光顾着听库傉官佲与特使之间的对话,因而忽略了家奴的存在。
在执行刺杀任务时被他人发现则宣告任务失败,韩龙至今仍谨记着师父王雄的告诫,难道此次任务真的要失败了吗?韩龙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如果自己再用手中的短剑杀了这名家奴,任务是否就不算失败?不过韩龙当即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名家奴不是目标,他不该成为这次任务的牺牲品。
韩龙打消了刺杀家奴的念头,打算趁家奴还未叫喊之前迅速逃离此地。这时,家奴突然对韩龙说道:“我见过你,你是当日在蓟县城下劝说库傉官的公子!你今日是来报复的吗?”
韩龙见对方神情淡定冷静,于是便回答他的疑问:“阎柔已逝,库傉官佲若不及早除之,后患无穷!”
家奴看了一眼库傉官佲的尸身,继续对韩龙道:“乌桓部落众多,其中不乏好战首领,你杀了一个库傉官,还会有其他库傉官为祸,你杀得完吗?”
这名家奴的话令韩龙霎时无言以对,他见家奴的见识不凡,于是问道:“你是何人?”
“鄙人段陆日眷,只是库傉官的家奴。”
韩龙心道:“段陆日眷,好拗口的名字。”又道:“你似乎对你主人的死无动于衷?”
段陆日眷答道:“乌桓大人之位本就充满血腥,更易频繁,没什么好动容的。”
韩龙问道:“照你所说,我该如何才能长久维护乌桓与汉人之间的和平关系?”
段日陆眷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三王铁甲!只要你能把三王铁甲交给我,那时我便能成为乌桓的尊主,所有乌桓首领便会听我号召,从此与汉人和睦相处,互不侵犯!”
韩龙摇了摇头,道:“可惜,三王铁甲已被阎柔的家人当做阎柔的遗物焚毁,我爱莫能助。”
听到这个消息,段日陆眷目光的火热消退了一点,然而还是能够看见希望。他说道:“不,你还能够帮助我。我的弟弟段乞珍是铸造大师,他有能力铸造三王铁甲,但是打造三王铁甲之时需要两种极为罕见的至阴之物作为材料,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齐这两种材料……”
“且慢!”韩龙打断了段日陆眷的话,道:“我不能仅凭你的片面之词便相信你,我怎知你是否会信守承诺?”
“我理解你的担心。”段日陆眷捡起库傉官佲的配刀,二话不说便斩落了自己的左臂,随后紧咬牙关,将伤口处做了包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