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于君,有谏、争、辅、拂者,方为社稷之臣,即使事暴君,也应崇其美、扬其善、违其恶、隐其败,言其所长,不称其所短,断无叛逆之理!”韩龙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公孙渊听了韩龙之言,微微有些不喜,不过他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口中的社稷之臣是为良臣,可若昏君要杀死良臣,则如之奈何?”公孙渊又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韩龙语气凝重地说道:“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
“哈哈哈!”公孙渊大笑起来,满堂随着大笑。
韩龙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待着公孙渊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笑毕,公孙渊对韩龙道:“如此说来,韩公子与本王可是同类人,甚好!”
陆鹭抢在韩龙之前问道:“我夫君如何与燕王是为同类人,请燕王明示!”
公孙渊对陆鹭道:“你夫君私释叛贼之首,可谓叛逆?皇帝要你夫君死,而你夫君越狱潜逃,可谓不忠?违抗圣旨,可谓不臣?由此观之,你夫君和本王是为同类人矣!”
韩龙和陆鹭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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