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欣慰地点了点头。
“对了,说起那名死士,与他同一牢房的还有一位名叫韩龙的少年,此人我曾于白马寺中见过,长得极像文太守之子。”夏侯玄说着,从书架上找到一幅画像,并将画卷摊开,仔细端详着。
“文太守……是庐江那位文太守吗?”
“正是!一月前,文太守命人送来信函和礼金,信函中有一封书信,信中所述内容大意是说文太守之子文鸳被太守赶出府门,若是他日来到洛阳,希望我们能够为他提供一个安身之处,信函中还附有这幅文鸳的肖像画。文太守与我们夏侯家有旧,为他提供一个安身之处自然无妨,可是那位相貌相似的少年不仅自称韩龙,还说他来自并州,这便让我犯了难。”
夏侯徽拾起文鸳的肖像画,仔细察看,随即笑道:“太初兄长,我认人极准,不如带我去天牢见见那人,我一问便知。”
夏侯玄蹙眉道:“你想让我带你去天牢?”
夏侯徽笑道:“太初兄长一定有办法的!”
夏侯玄无奈,只得依仗自己羽林中郎将的身份做担保,带着夏侯徽一同前往天牢。
在天牢里,韩龙原以为狱卒带走钟离斐后,他可能凶多吉少,却没想到两个时辰后,钟离斐还能安然返回牢笼里。韩龙本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见他神色沉郁,双眼无神,仿佛失了魂一般,韩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还是等他心情好些再问吧。”韩龙心道。
未曾想,韩龙这一日也被叫去刑房。韩龙立时感到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对方要如何审讯自己,他为自己的性命担忧。然而到了刑房后,却见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男子正是前些日子在白马寺见到的夏侯玄,而那女子生得皓肤如玉,明眸善睐,一张俏脸极是标致,韩龙在白马寺见惯了沉闷的僧人,突然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立时目瞪口呆。
夏侯玄问身边的夏侯徽:“依你之见,他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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