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马夫人明明已经被皇甫太医治愈了,你又是如何害死她的?”
“嗯?夏侯徽被治愈了?看来古魊所炼制的蛊毒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海魈轻轻摇了摇头,道:“对于夏侯徽为何选择自杀,我并不清楚。”
韩龙微微眯起了眼睛,道:“我可没说她是自杀。”
“哦?莫非海某猜错了?既然如此,她的死便与海某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杀害她的人吧。”
“你同我说了这么多,来而不往非礼也,有些事我也要告诉你。”
“真是有趣,海某洗耳恭听!”海魈伸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韩龙冷笑道:“崇魌死了。”
“什么?”海魈微微变色,但仍在推敲韩龙所言的真实性。
“他的头颅吊在城楼三天,躯体暴尸野外,任由野狗分食,你将来的下场可以提前预见了。”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海魈沉吟半晌后,缓缓说道:“很好,海某还有正事要忙,这就告辞了。”说罢,毅然转身离去。
韩龙感觉海魈的态度除了原来稍显惊讶之外,神色总体保持淡定,不知他是故作姿态,抑或是对崇魌之死不以为意。
韩龙无暇再管其他,迅速来到望春湖畔的山坡上,在那棵辛夷树下见到了正在奏琴的莫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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