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一种同情和怜惜吧。她才十八岁，一直一个人生活，让我想起从前的自己年纪小的时候，想要在世上生存太不容易了。她的话我一直只信百分之三十，但是我希望留她在身边，好好教她。”

        “后来呢？她失踪以后，你对当时的事都不记得了，醒过来却好像对她更牵肠挂肚了。船上发生了什么？我真是很好奇。”

        “不记得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萤火之泪不是她偷走的，她应该没有背叛我。”云以深抚额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的父亲不要我和妈妈了，你的父亲也一样，还有更多孩子被父母同时抛弃。我希望他们过得好，然而时常无能为力。那些我不能帮助的人，我会永远记得。我要替他们活得更好，活得强悍、冷酷，我要一直赢。但我永远无法释怀，那些我没办法帮助的，曾经和我一样的人。”

        钟秘书不胜酒力，吐出些平时不敢说的真言：“哈哈，学长，你果然还是我当年认识的学长。有时候为了配合你那副冷酷刻薄的模样，我只好也对人尖酸点，没想到枉做坏人啊。”

        “做得对！”云以深把手臂搭在钟秘书肩膀上，“好兄弟，同进同退。我做坏人，你也得学坏，以前你那副小白兔任人欺凌的样子我看了就生气。”

        “噗。”钟秘书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一碰杯：

        “敬新生！”

        “敬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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