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过了一亿美元,其他人明显没有兴致再竞拍。我要是不再举牌,萤火之泪就是他的了。而我知道他和邦瀚斯玩的那些花样,还将萤火之泪拱手让人,明显就是故意给他下个套让他往里跳,他就可以确定我是要害他。如果我继续举牌,他也许会再跟两次,但只要最后还是被我拍走,他就可以由此确定,我是真的想要萤火之泪,前面那些套路,只是想夺走萤火之泪,顺便再逗逗他。”
“他宁愿冒着跳下你下的套的危险,也要试一试?”
“你放心,大家都是老江湖,他肯定把我手里能够掌握的证据都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搞得定,不过就是费点功夫的事儿,所以才肯冒这个险。可是他要是不试,永远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那才真会要了他的命。”
“哪有这么麻烦,他只要知道你对他不安好心,下回也狠狠地对你报复回去不就完了?”乔乔对男人们的勾心斗角不以为然。
“习惯成功的人,就是习惯掌控一切。对方对你有多不友好?是恨到要让你身败名裂,还是轻视你到以为可以玩弄于股掌,这很重要。”云以深回答。
“祝福你们活得久,全人类的心机担当,没有你们宇宙都活不出深度。”乔乔忍不住讽刺。
乔乔的话刚说完,就听拍卖会喊道:“一亿零五十万两次,一亿零五十万三……”
李钧彦的脸都白了。
云以深在“次”字喊出来的同时又举了一次牌。
李钧彦和云以深互相对视了一下,互相都心知肚明了。
这次,所有人都很识趣地没有再举牌,萤火之泪以一亿零一百万美元的价格被云以深拍下。
拍卖会后,是一个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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