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领”一眼看到了乔乔，他有些意外地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离开我们攻陷的城市吗……你在……找我？”

        “不是。”乔乔看着满地血肉，表情僵冷，甚至带着一点仇恨的语气说。

        1感觉出她的恨意，脸色变了：“你在不高兴什么？”

        “我不高兴什么？”乔乔重复了一遍。

        坐在一旁抱住父亲尸体的是云以深忘年交的朋友，浑身是血倒在一边的是云以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他们都曾经很爱云以深，为他的死而心碎。而现在，那个迈着轻快步伐进来审视战果的人，他有着云以深的脸、云以深的声音、云以深的身形，却在深深伤害着这些人，毁了这些人心中哀悼着的那个云以深。如果云以深的灵魂能够感知这些的话，他可能会祈祷让自己的身和心都灰飞烟灭，生生世世坠入地狱，也胜过由他的手导演出这一幕。

        乔乔狠狠地盯着1的眼睛看：“因为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他是谁？他在哪儿？”1皱着眉头认真地查看满地尸体，好像想看出躺在地上的哪一个像乔乔最重要的人。

        “在这里。”乔乔的手伸到1的胸口上，那里，有一颗心脏在平静地、稳固地跳动，就像机器一样恒久不变。乔乔想起她曾听过的，云以深激烈狂悸的心跳，淡淡一笑：“原来这里，他也不存在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嘉谦终于爆发了，他猛地蹿起来，向1扑了过去，“不许你用这个声音、这个身影，指挥这些怪物杀了我爸爸！”

        混血人手里的枪齐刷刷地对准了王嘉谦。乔乔飞身跃起，扑倒在王嘉谦身上——

        枪声响起，子弹击打在乔乔身上，又全部返还回去。

        枪林弹雨中，乔乔紧紧地护着王嘉谦所有的要害，一双眼睛则死死地看着一直不肯命令属下停止射击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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