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深被梦中那颗眼泪一样鲜红的石头笼罩着,做了一个漫长至极的梦。
他梦见了钟朝,他站在一座很熟悉的山峰上,山雾缭绕,行云飞雨,正是游戏中的神女峰。
“你又不会打游戏,到这里来做什么?快点回来给我打工。”云以深不满地上前去拉住他。
“回不去了呢,学长。”钟朝对他笑了,“但是,你把我安排在这里也很好,我在这儿看这些傻瓜要死要活地求姻缘撕群架好玩极了。痴男怨女,我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想我的时候,就到游戏中来嘛,随便找人掐一架。你记得我就在山上最高峰的那座小庙里看着你,给你加油。”
“谁要你给我加油啊!快点回来给我工作!”云以深对钟朝说,但是话还没出口,眼前的场景就变了,王嘉谦的爸爸从身后给了他一拳,打得他好疼:“小子,别嫌疼啊,等你醒了,我儿子打你的只会比这个更重。”
“不用等你儿子,你打得再狠点。你打的,我乐意挨。”
“好啊!”王嘉谦的爸爸很高兴,直冲着他的鼻子,又来了一记泰拳。
“唔……”云以深捂着鼻子躺倒在地。
一个人站在他身边,他看到那个人的鞋子,就条件反射一样坐了起来。
“爸爸。”云以深轻轻叫了一声。
云逸看着他,过了很久说:“我不告诉1号我是谁,是因为我想,你不会愿意认一个间接害死钟秘书的人做父亲。你那时候死去再醒过来,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很依赖我。我以为这是一个和你改善关系的时机,但是以父亲的身份,我没有资格与你好好相处。所以,我以为换一种身份,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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