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主看他一副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忍不住轻声一笑,却又觉得失礼,急忙举起袖子挡着了小嘴,放下两片生姜走了出去。
说来这方法的确管用。谢慕华每天坚持喝姜汤,坐上船头眺望远方,居然真的不怎么晕船了。四个女子很快打成一团,谢慕华看到灵秀公主就头昏脑胀,这位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在宫中待得时间太久了,居然连叶子牌这种东西都会打,不仅如此还随身带了几副。不到一天的时间,谢慕华的两位夫人和柴郡主都学会了打叶子牌,四个女人成天在船舱里玩得乐此不疲。
若是只有两个老婆的话,谢慕华还能去一振夫纲,可是现在还有郡主和公主在打牌,谢慕华无聊至极,只得成天坐在船头,和张咏、杨七郎这些光棍汉们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复之,此去江南东路,你要掌管一路刑狱。责任重大,我知道你一贯是铁面无私,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过江南的局势不同,那里被大宋收服的时日并不是很长,以前那里是大唐的地方,太祖皇帝派曹大人攻克江宁之后,为了稳定政局,迫不得已启用了大批以前唐国的官员。这些官员虽然现在已经有很多在吃闲饭了,可是还有相当多的人把持着权位。尤其他们和江南的士绅早已密不可分,牵一发而动全身。刑狱大权,并不好掌。”谢慕华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咏沉声道:“谢大人教训的是,以前下官只以为快意恩仇,以牙还牙是对的。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下官自当谨慎从事。”
于子廉笑道:“王溥大人已经在江南待了大半年,却不知道他和那些大唐旧官又是什么关系。说到底王溥大人是皇上的岳丈,上次那么大的事,只不过是把他外放到江南东路担任运转使,虽说是降职了。可是江南之地富得流油,也未尝就真的是一件坏事。”
谢慕华点点头:“可不是么,这次去了江南,王溥少不了要给我小鞋穿。不过在江南,他管文,我管武。就算想给我难堪,也没那么容易。”
谢慕华可记得清清楚楚,虽然大宋重文轻武。但是后世有一句颠扑不破的真理:枪杆子里边出政权。要是王溥还想和自己过不去的话,那就试试到底是他那群之乎者也的文官厉害,还是自己手下的兵马嚣张。
众人正在说笑,忽然看到八姐从船舱缓缓走了出来,笑吟吟的对七郎喊道:“七哥,你来打叶子牌吧,我有些倦了。”
谢慕华暗暗好笑,昨天晚上给两个老婆说了半天,皇上有命,要杨七郎和灵秀公主在旅途中培养感情,现在可好,四个女人一台戏,成天都是叶子牌。谢慕华有心让杨延彬和公主亲近一下也不行。八姐倒是聪颖,不露声色的叫七郎过来打叶子牌,总算是能和灵秀公主有个亲密接触。
杨延彬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他也不过是个二十不到的少年郎而已,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看到美丽的女子,又是皇上说要许给他的妻子,怎能不动心?口中虽然说着:“打叶子牌,我也不行……”脚下却大步流星的朝船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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