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剑道高手吗?”平秀正对着张咏大声叫道。
张咏笑吟吟的说道:“高手两字可不敢当,只不过在下学的是正宗的中原剑术,阁下那几手剑法,还难登大雅之堂。”
平秀正有些恼怒,可是在谢慕华的船上,又不敢放肆。只得压住火气,闷声不语。
谢慕华眉毛一挑:“复之,不如你和平秀正练上几手,让咱们开开眼界,你成天以剑侠自居,吹嘘了许久,我也没有见过你的剑术。今日有日本国的高手在此,你就以正宗中原剑术和日本国的高手较量一番。”
苏易简趁火打劫道:“谢大人言之有理,我与复之相识已久,他却偏偏藏宝,从来不肯在人前显示剑术,或许复之腰间的那柄剑只是个装饰而已吧。”
五郎很少说话,也点头道:“我杨延环最佩服的就是武艺高强的人,张大人还是露上两手给咱们看看吧。”
杨延彬笑眯眯的看着张咏,却不说话。此时舱门响动,柴郡主、灵秀公主、八姐、荆儿等人也走了出来。灵秀公主最是爱热闹,一听五郎的话,急忙跑了过来,这几日她和杨延彬也颇熟悉了,便朝杨延彬问道:“七郎,可是张大人要和日本国的武士比武么?”
张咏无奈,只得对平秀正说道:“平……公子……”
“叫我秀正就好了,张君只管指教,千万不要客气,能和强者比试是武士的骄傲。来!”平秀正说着就举起长剑,虎视眈眈的看着张咏。
张咏从腰间解下长剑,卷起长袖,将长袍下摆塞进腰带,缓缓拔出长剑,只见那长剑犹如一泓秋水,明亮耀眼,剑身约有四尺多长,锋利无比。张咏随手挽了个剑花,缓步走到船头。
那些看热闹的士卒一看长官们都出来了,便老老实实的分开,站在两边。
“这里是大宋的地方,你也算是客人,你先动手吧。咱们点到即止。”张咏双脚不丁不八的站定,剑尖下指。熟悉张咏的人平素里都觉得他虽然粗豪狂放,但是骨子里还是个文人墨客。不过此时看他一亮剑,脸上的神情便有了变化,就像是最狂热的武人一般,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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