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坐上了帝位,赵德昭才明白皇帝的不容易,每天都要处理成山的奏折,每天都要像吊线木偶一样,循规蹈矩的做一些事情。他很信任谢慕华,也不想动摇对谢慕华的信心。
这一发火,百官们顿时明白了,上边坐的那位平时和文武百官谈笑风生的,毕竟是皇帝,一天不发火不代表一辈子都不发火。
而那一位当事人,谢慕华却好像事不关己一般,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看着皇帝。
赵德昭双手抓在龙椅的扶手上,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恨声道:“毛阔海,朕给你四个字,交构是非;赵昌言,朕也给你四个字,植置朋党。你二人就去衡州待着吧。那里有什么职位,你们就去领什么职位好了……”
衡州,可是在岭南,那里山地重重,赵昌言和毛阔海一听就傻了眼,就连躺在地上装死的毛阔海也一个跟头翻了起来,跪在地上和赵昌言一起连连磕头,一迭连声的表忠心……但是为时已晚,赵德昭已经说出口的话,无从更改了。
赵普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赵德昭对谢慕华居然如此信任。
赵德昭怒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提起,谁就自己收拾东西到交趾去待着好了……”
赵普索性转移一下话题:“皇上,老臣还有事启奏。”
“说!”赵德昭说得斩钉截铁。
赵普看了一眼谢慕华,这次他是以同平章事身份说一名县令的事。而这位县令就是和寇准王旦交好的张咏。张咏自从中了进士之后就被赵德昭外放到崇阳县当县令去了。张咏这个人勇武过人,自诩为剑侠。他若不是考取了功名,十有八九就是浪迹江湖的剑客了。偏偏这个人生性暴烈,嫉恶如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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