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绍斌怒道:“你们两个,身为友军不知道互相配合,反而互相拆台,这样的话,岂不是给了李继迁天赐的机会?现在黄秋荣兵力薄弱,要是李继迁纠结一批人手前来打劫军粮,黄秋荣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守得住,他虽然是从陕西路来的,跟咱们不同官制,可是穿上号衣,大家就都是大宋的禁军。你们这样胡闹,要是军粮不出事还好,要是军粮有什么意外,你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谢相公砍的!”
农少普浑身发抖,大汗淋漓,他忽然想了起来,那谢慕华的手下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从开封到交趾,大理到江南,甚至是海外的扶桑和高句丽,被谢慕华砍头的只怕已经数不过来了吧!当即叫道:“都虞侯大人救我!”
田绍斌也知道农少普是个可造之材,叹息道:“你们啊!算了,老夫这就点起兵马,咱们速速前去接应黄秋荣去!”
两人还在手忙脚乱的点起兵马,就见一个小兵惊慌失色的跑了过来:“两位大人,城外护城河里有个人……”
田绍斌和农少普急忙带了兵马登上城头,却见一个男子在护城河里挣扎,这护城河早就已经干涸了,已经叫做护城沟才对。只见那人挣脱了身上的绳索,可是他的衣服被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那人也顾不得羞耻,手舞足蹈的朝城头叫道:“都虞侯大人,农偏将,救我啊,救我啊……我是黄秋荣,快点救我啊!”
田绍斌和农少普对望了一眼,心中齐齐闪过一个念头糟糕,军粮没了!
城上的军士垂下一条绳索,将黄秋荣吊了上来,黄秋荣上了城头,自觉羞愧难当,接过几件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就朝着田绍斌跪了下来,口中叫道:“都虞侯大人,军粮……军粮没了,被李继迁给劫走了。都虞侯大人,你可要救我啊……”
田绍斌跺了跺脚:“你们两个……要想活命的话,就跟我去夏州……”
谢慕华听了田绍斌的禀告,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默不作声。农少普和黄秋荣偷偷抬头望去,只见两边杨延彬和潘惟吉等高级将领都站在一旁,而谢慕华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农少普和黄秋荣心头一阵颤抖,不敢再看!
“你们两个倒是有本事啊,之前不到一千三百人对抗李继迁两千骑兵,打赢了,很好,很好,打出了我们大宋禁军的威风。你们两个不错,是个人才!”
农少普和黄秋荣齐声答道:“相公过奖了!”
谢慕华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抽了两人十来个耳光,农少普和黄秋荣不敢躲闪,两人的脸都被抽得高高肿起。谢慕华冷笑道:“你们以为本官在夸你们呢?是,你们打仗打的不错,是立了功劳的,可是你们居然窝里反,自家人不理自家人。你……”谢慕华一指农少普:“你以为你判断的正确,不去追杀李继迁就对了么?你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李继迁的残兵败将,为什么不马上派人告诉黄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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