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高墙并不能阻挡秋天的寒意,中秋过去,深秋的萧瑟将皇宫内也渲染的有了几分悲凉的意味。夏日里满园的花朵已经凋零,挺拔的树木落下了无数枝叶,忙坏了要每日打扫的太监宫女。高铭一点也没有心情看着皇宫内的景色,一口气就奔着文德殿走去。
赵德昭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个勤政的皇帝,他的身体埋没在厚厚的奏折之中,听见太监的传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让他进来!”
高铭快步走进大殿,一摆前襟,跪在地上,砰砰就磕了几个头,痛心疾首的说道:“臣辜负皇上所托,请皇上降罪!”
“什么罪?”赵德昭显得有些疲乏,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最近入秋之后,赵德昭的身体不是很好,太医院给他诊断,乃是感染了风寒,可是皇帝嘛,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休息的时间不是很富足,所以一直也没有完全好透!
高铭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缓缓的,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臣无能,从晋阳而来的税款,到了三司的库房,全变成了石头!”
“石头?”赵德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高铭赶紧又给他解释了一遍。
赵德昭怒发冲冠,拍着桌子吼了起来:“造反,这是要造反,谢慕华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他以为自己是谁?朝廷的税款他也敢截?谢慕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朕的忍耐,难道真的以为大宋少了你就不行?真的以为朕就不敢办了你?”
“皇上,”高铭抬头看了看盛怒中的赵德昭,心中宽慰了许多,还好,这位皇帝还算聪明,没有把黑锅硬往自己身上推。看来,这一次,三司最终背黑锅的问题就不大了。高铭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我们没有证据啊!”
赵德昭怒吼道:“要什么证据,君要臣死,臣敢不死?朕就要他的命!来人,传朕的旨意,马上起草圣谕,派钦差大臣去雁门关,将谢慕华就地革职,押回开封府,要是他敢反抗,就地正法,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高铭吓得魂不附体,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只不过伏的是谁的尸体就难说的恨了。看着气呼呼的赵德昭,高铭壮着胆子说道:“皇上,万万使不得啊!”
赵德昭不是蠢材,发完了邪火,自然也知道使不得,只是君无戏言,现在要找个台阶来下。看高铭这么善解人意的送上一个台阶,赵德昭就势问道:“为何使不得?”
高铭赶紧说道:“皇上,谢慕华在雁门关,占据险地,在军中收买人心,要是贸然去了一位大臣,只怕军中谢慕华的亲信会散步谣言,说朝廷嫉贤妒能,要排挤于他。到时候官军一旦哗变,受损的还是朝廷。何况,雁门关那里的位置实在太重要,是北方门户。要是谢慕华一狠心,带着雁门关投敌,朝廷又当如何?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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