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为首的契丹少爷傲然喝道:“不过是我的马儿踢翻了一条汉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踢死了,难道我家赔不起钱吗?”
“你家赔不起!”一声低沉的男声在人群外响起,聚在一起的契丹百姓让开一条道路来,只见韩德让当先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契丹官兵,韩德让指着那些契丹贵族喝道:“你们的父母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见到本官为何还不下马?”
“下就下呗!”那些少年人知道韩德让也不是好惹的,悻悻然的滚鞍下马,站在一边,只不过神态之中都没把韩德让当成一回事。只不过是踢了个汉人而已,能惹出多大的篓子?
韩德让看到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冷笑一声道:“都给我拿下了!”
众契丹官兵一拥而上将那十来个契丹少年按住。为首的少年拼命挣扎,吼道:“好你个韩德让,你不认得我,总要认识我爹。我爹就是北院……”话还没说完,那少年的脸上就被韩德让重重抽了一记耳光,打得他鼻血横流,一颗牙齿飞出口中,韩德让淡淡的说道:“你爹我认识,你,我也认识。满上京有几个不认识你的?未来的郑王耶律重温嘛。”
那少年傲然抬起头,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在他脸上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少年人双臂一摆,将那几个按住他的契丹官兵甩开,整了整衣服,斥道:“胆子都不小啊,知道我是谁,还敢来抓我。我犯了什么事?最多不过是纵马伤人。赔钱就是了。我缺钱吗?你个韩德让,别人怕你,我郑王家里就不怕你。你不过也就是个汉人,怎么着?看小爷的马儿踢了个汉人,你是不是不服?想要公报私仇?”
韩德让淡淡的笑了笑:“重温,你错了!这件事,你花钱也是没有办法了。”
“什么话?大辽国的国法,难道我还不清楚?”耶律重温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你真的不清楚,你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时日?”韩德让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今日是先帝驾崩的第七日,举国哀悼,你在做什么?纵马行凶?国法有曰,无论是契丹人还是汉人,只要是大辽国的子民,就要一视同仁。这句话,是先帝说的,也是萧太后说的。你是不服先帝的圣旨还是不服萧太后的懿旨?”
两顶重重的帽子扣了下来,耶律重温的脸色也不禁为之一变,喃喃的说道:“先帝……萧太后,也都是我们契丹人,怎么能和汉狗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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