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倚仗的人并不多。皇上,希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母子,让契丹的国运日益昌隆。”萧燕燕缓缓的说道,将手中最后几张黄纸塞进了火盆。
这位浑身缟素的皇太后站起身来,轻移莲步,慢慢的走出了耶律贤的灵堂,似乎有些不舍,但还是终于迈了出去。
几名亲信心腹在门外等着萧燕燕,年轻的皇太后早已收拾了心情,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色彩,只是淡淡的问道:“韩德让还没有回上京吗?”
“到了!”一个亲信侍卫低声说道:“早在半个时辰之前,韩大人就抵达上京,径直来了皇宫。太后娘娘一直在灵堂,所以不敢打扰,现在韩大人还在宫外候着。”
“传他进来吧,让他来我的寝宫!”萧燕燕说起这话,似乎很坦然,却没看到这些手下的脸色全都巨变。皇上只是刚刚驾崩没多久,太后还在服丧期间,贸贸然让一位男性大臣进入太后寝宫,似乎于理不合,要是传了出去,只怕会成为大辽国的笑柄。被宋人知道了,更是会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虽然契丹人和汉人的礼仪不同,并没有说丈夫死了之后,妻子还要守节这一说。可是萧燕燕身为大辽国的皇后,还是要多多注意一些才好。
看到那几个部下的脸色都有些怪异,萧燕燕轻轻一笑:“无妨,只管让他来。皇上在的时候,他也没少来。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要说什么,就由得他们去吧。”
那些亲信不敢再说,急忙快步跑了出去,萧燕燕叹息一声,转身朝自己的寝宫走去,远远的,几名宫女跟随在萧燕燕的身后,手中的宫灯,灯火也像是暗淡了许多似的,宫中一片沉寂,这一种诡异的气氛,实在是令人压抑的很。
萧燕燕回到自己的寝宫,觉得颇为疲倦,随便找了处椅子便坐了下来,一手撑着额头,一手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膝盖,方才在灵堂跪了太久,只觉有些麻木了。
看着一旁伺候着的宫女,萧燕燕轻声问道:“皇上已经睡了吗?”
宫女愣了一下,她们一直习惯于皇上是耶律贤,陡然想起此时的大辽国皇帝已经是耶律隆绪,急忙回话道:“已经睡了,皇上今日十分辛劳,入夜就去睡了!”
“好,你们退下吧,韩大人要是到了,就直接领他进来!”萧燕燕一挥手,那些宫女们便款款施礼,快步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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