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奋力向前冲到冯孝慈的身前,还没等他将冯孝慈从马背上拉下来,一支破甲锥带着破空的风声迅疾而来,羽箭精准的找到冯孝慈,正中冯孝慈的左腿。链甲只能护住上半身,露在外面的腿才是李闲攻击的目标。而且从一开始,李闲就没打算杀了冯孝慈。
冯孝慈啊的一声大叫,那力度十足的一箭竟然将他的大腿射了个对穿,箭簇从大腿里面钻出去又扎在马鞍上,竟然将他的大腿钉在那里。崔志上前将冯孝慈从马背上扯了下来,触动羽箭疼得冯孝慈立刻就冒出来一身的汗水。
“结阵而退,天色太暗,绝不能让贼人靠近!”
他急促的吩咐道。
崔志点头,让一名亲兵背起冯孝慈,他亲自持了盾牌在一侧守护向后撤退,就在那士兵刚将冯孝慈背起来的时候,第二支破甲锥从深邃黑暗的树林中钻了出来,精准的射在冯孝慈的一只手臂上,这一箭如同他大腿上那一箭一样,将他的胳膊也射了个对穿。冯孝慈疼得一声惨呼,眼前一黑神智短暂的都模糊起来。
“别靠近,只用弓箭杀敌!”
李闲低声下令,随即再次闪身在大树后面。
亲兵用号角声传递传递命令,号角声响过之后燕云寨人马射出来的羽箭更密集了几分。右候卫的士兵边战边退,不断用弓箭还击,可他们的羽箭到底有没有射杀敌人谁也不,他们在路上而敌人在树林中,本身就处在劣势。而敌人只是不断的呐喊,却并没有人马靠近。可越是这样,对右候卫士兵的压力就越大。
他们在退,而敌人在追。
在追的敌人却偏偏不肯靠近,只是很卑劣的不断用弓箭和连弩射击。
就这样一路往山下撤,丢下一路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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