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
答朗长虹似乎是豁出去了,他将的上衣撕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不说!这里就好像堵了一块石头,能让我无法呼吸,能活生生的压死我!”
“求你!”
陈婉容哀求道。
答朗长虹笑了笑,很冷很冷,草原三月的风也不如他嘴角上的笑意森寒。他嘴角上的笑容不止冷,而且残忍。只是,即便他表现的再冷酷无情,看向陈婉容的视线中来不及隐藏的关心和怜爱依然那么清晰。
“求我?你昨天不是又去求阿史那去鹄了吗?求我干?”
陈婉容一怔,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她单薄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在三月烈风中显得那么无助悲凉。
答朗长虹狠心没有去握着她冰冷的手,而是继续说道婉容,我,当年你从江南一路逃到塞北吃了多少苦,你是金枝玉叶的郡主,你的父亲母亲为了保护你都被隋军杀死,所以你的心中全都是仇恨。”
“可是,婉容!如果说当年,因为仇恨而让你的眼睛分外明亮的话,那么现在,仇恨已经蒙住了你的眼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着我!”
答朗长虹大声吼道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想让你继续堕落下去了!”
陈婉容缓缓的抬起手,抹去泪水,讥讽的笑了笑你现在,嫌弃我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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